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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作家周作人语录

类别:唯美的句子 | 发布时间:2019-07-05 | 人气值:

  别了离了象牙的塔走往十字街头,我却在十字街头造起塔来住,未免似乎取巧罢?我本不是任何艺术家,没有象牙塔或牛角的塔,自然是站在街头的了,然而又有点怕累,怕挤,于是只好住在临街的塔裡,这是自然不过的事。只是在现今中国这种态度最不上算,大众看见塔,便说这是知识阶级(就有罪),绅士商贾看见塔在路边,便说这是党人(应取缔)。还是如水竹村人所说「听其自然」,不去管它好罢。

  我为这两个鬼所迷,着实吃苦不少,但在绅士的从肚脐画一大圈及流氓的「村妇骂街」式的言语中间,也得到了不少的教训,这总算还是可喜的。我希望这两个鬼能够立宪,不,希望他们能够结婚,倘若一个是女流氓,那麽中间可以生下抱负的王子来,给我们作任何种的元首。

  我近来作文极慕平澹自然的景地。但是看古代或外国文学才有此种作品,自己还梦想不到有能做的一天,因为这有气质境地与年龄的关係,不可勉强,像我这样褊急的脾气的人,生在中国这个时代,实在难望能够从容镇静地做出平和冲澹的文章来。

  我平素最讨厌的是道学家(或照新式称作法利赛人),岂知道这正是因为自己是一个道德家的原故。我想破坏他们的伪道德,不道德的道德,其实却同时非意识地想建设起自己所信的新的道德来。

  我的兴趣所在是关于生物学,人类学,儿童学与性的心理,当然是零碎的知识,但是我唯一的一点知识,所以自己不能不相当的看重,而自己所不知的乃是神学与文学的空论之类。我尝自己发笑,难道真是从「妖精打架」会悟了道麽?道未必悟,却总帮手了我去了解好许多问题与事情。

  不问古今中外,我只喜欢兼具健全的物理与深厚的人情之思想,溷合散文的朴实与骈文的华美之文章,抱负固难达到,少少具体者也就不肯轻易放过。

  用人道主义为本,对于人生诸问题,加以记录研究的文字,便谓之人的文学。其中又可以分作两项,(一)是正面的,写这抱负生活,或人间上达的可能性。(二)是侧面的,写人的平常生活,或非人的生活,都很可以供研究之用。

  人类的运命是同一的,所以我要顾虑我的运命,便同时须顾虑人类共同的运命。所以我们只能说时代,不能分中外。我们遇有创作,自然偏于见闻较确的中国一方面,其馀大多数还须绍介译述外国的着作,扩大读者的精神,眼裡看见了世界的人类,养成人的道德,实现人的生活。

  平民的文学正与贵族的文学相反。但这两样名词,也不可十分拘泥。我们说贵族的平民的,并非说这种文学是专做贵族或平民看,专讲贵族或平民的生活,或是贵族或平民自己做的。不过说文学的精神的区别,指他普遍与否,真挚与否的区别。

  我们反对古文,大半原为他晦涩难解,养成国民笼统的心思,使得表现力与理解力都不发达,但别一方面,实又因为他内中的思想荒谬,于人有害的缘故。这宗儒道合成的不自然的思想,寄寓在古文中间,几千年来,根深蒂固,没有经过廓清,所以这荒谬的思想与晦涩的古文,几乎已融合为一,不能分离。

  我见中国许多淫书都用白话,因此想到白话前途的危险。中国人如不真是「洗心革面」的改悔,将旧有的荒谬思想弃去,无论用古文或白话文,都说不出好东西来。就是改学了德文或世界语,也未尝不可以拿来做「黑幕」,讲忠孝节烈,颁发他们的荒谬思想。

  治学术艺文者须一依自己的本性,坚持勇往,勿涉及政治的意见而改其趋向,终成为二重的生活,身心分裂,趋于毁灭,是为至要也。

  我以为艺术当然是人生的,因为他本是我们感情生活的表现,叫他怎能与人生分离?「为人生」─于人生有实利,当然也是艺术本有的一种作用,但并非唯一的职务。总之艺术是独立的,却又原来是人性的,所以既不必使他隔离人生,又不必使他服侍人生,只任他成为浑然的人生的艺术便好了。

  我以为文章的外形与内容,的确有点关係,有许多思想,既不能作为小说,又不适于作诗,便可以用论文式去表他。他的条件,同一切文学作品一样,只是真实简明便好。我们可以看了外国的榜样做去,但是须用自己的文句与思想,不可去模彷他们。

  我平常主张对于无论什麽流派,都可以受影响,虽然不可模彷;因此我于这小诗的兴起,是很赞成,而且很有兴趣的看着他的生长。--出自〈论小诗〉

  做诗的人要做怎麽的诗,什麽形式,什麽内容,什麽方法,只能听他自己完全的自由,但有一个限制的条件,便是须用自己的话来写自己的情思。

  研究本国的古文学,不是国民的义务,乃是国民的权利。艺术上的造诣,本来要有天才做基础,但是思想与技工的涵养也很重要,前人的经验与积贮便是他必要的材料。

  我们既然认定研究古文学为权利而非义务,所以没有服从传统的必要。我们读古代文学,最妨碍我们的享乐,使我们失了正解或者堕入魔道的,是历来那些「业儒」的人的解说,正如玉帛钟鼓本是正当的礼乐,他们却要另外加上一个名分的意义一般,于是在一切叙事抒情的诗文上也到处加了一层纲常名教的涂饰。

  古文学的研究,于现代文艺的形式上也有重大的利益。虽然现在诗文着作都用语体文,异于所谓古文了,但终是同一来源,其表现力之优劣在根本上总是一致,所以就古文学裡去查考前人的经验,在创作的体裁上可以得到不少的帮手。

  我的意见以为只应「发乎情,止乎情」,就是以爱情之自然的范围为范围;在这个范围以内我承认一切的情诗。倘若过了这界限,流于玩世或溺惑,那便是病态的病理的,在诗的价值上就有点疑问了。

  我们对于情诗,当先看其性质如何,再论其艺术如何。情诗可以豔冶,但不可涉于轻薄;可以亲密,但不可涉于狎亵;质言之,可以一切,只要不及于乱。这所谓乱,与从来的意思有点不同,因为这是指过分──过了情的分限,即是性的游戏的态度,不以对手当作对等的人,自己之半的态度。

  提倡国民文学同时必须提倡个人主义。我见有些鼓吹国家主义的人对于个人主义竭力反对,不但国家主义失其按照,而且使得他们的主张有点宗教的气味,容易变成狂信。这个结果是凡本国的必好,凡别国的必坏,自己的国土是世界的中心,自己的争战是天下的正义,而犹称之曰「自尊心」。

  我不知怎地很为遗传学说所迫压,觉得中国人总还是中国人,无论是好是坏,所以生存国粹正可不必,反正国民性不会消灭,提倡欧化也是虚空,因为天下不会有两粒豆那样相似的民族,叫他怎麽化得过来。现在要紧的是唤起个人的与国民的自觉,尽量地研究介绍今古的文化,让它自由地渗进去,变成民族精神的滋养料,因此可望自动地发生出新汉族的文明来。这是我任意的梦想,也就是我所以赞成国民文学的提倡之理由。

  我们平常专凭理性,议论各种高上的主义,觉得十分彻底了,但感情不曾改变,便永远只是空言空想,没有实现的时候。真正的文学能够传染人的感情,他固然能将人道主义的思想传给我们,也能将我们的主见思想,从理性移到感情这方面,在我们的心的上面,刻下一个深的印文,为从思想转到事实的枢纽。

  我常这样想,现代的散文在新文学中受外国的影响最少,这与其说是文学革命的还不如说是文艺复兴的产物,虽然在文学发达的程度上复兴与革命是同一样的进展。在理学与古文没有全盛的时候,抒情的散文也已得到相当的长发,不过在学士大夫的眼中自然也不很看得起;我们读明清有些名士派的文章,觉得与现代文学的情趣几乎一致,思想上固然难免有若干距离,但如明人所暗示的对于礼法的反动则又很有现代的气息了。

  我觉得新诗的成就上有一种趋势恐怕很是重要,这便是一种融化。不瞒大家说,新诗本来也是从模彷来的。他的进化在于模彷与独创之消长,近来中国的诗似乎有渐近于独创的模样,这就是我所谓的融化。自由之中自有节制,豪华之中实含清涩,把中国文学固有的特质因了外来文化的影响而益美化,不可只披上一件呢外套就了事。

  中国的文学革命是古典主义(不是拟古主义)的影响,一切作品都像是一个玻璃球,晶莹透澈得太厉害了,没有一点儿朦胧,因此也似乎缺少一种馀香与回味。正当的道路恐怕还是浪漫主义──凡诗差不多无不是浪漫主义的,而象徵实在是其精意。这是外国的潮流,同时也是中国的旧手法;新诗如往这一路去,融合便可成功,真正的中国新诗也就可以产生出来了。

  我常想,文学即是不革命,能革命就不必需要文学及其他种种艺术或宗教,因为他已有了他的世界了;接着吻的嘴不再要唱歌,这理由正是一致。但是,假如征服了政治的世界,而在别的方面还有不满,那当然还有要到艺术世界裡去的时候,拿破仑在军营中带着《维特的烦恼》可以算作一例。文学所以虽是不革命,却很有他的存在的权利与必要。

  中国现在假道学的空气浓厚极了,官僚和老头子不必说,就是青年也这样,如批评心琴画会展览云:「绝无一幅裸体画,更见其人品之高矣!」中国之未曾发昏的人们何在,为什麽还不拿了「十字架」起来反抗?我们当从艺术科学尤其是道德的见地,提倡淨观,反抗这假道学的教育,直到将要被火烤了为止。

  改良农村的最大阻力,便在乡人们自身的旧思想,这旧思想的主力是道教思想。所谓道教,不是指老子的道家者流,乃是指张天师做教主,有道士们做祭司的,太上老君派的拜物教。平常讲中国宗教的人,总说有儒释道三教,其实儒教的纲常早已崩坏,佛教也只剩了轮迴因果几件和道教同化了的信仰还流行民间,支配国民思想的已经完全是道教的势力了。

  中国的知识大抵如此,我常说这好像一家药材店,架上许多抽屉贮藏着各种药品,一格一格的各不相犯,乌头、附子与茯苓,生地间壁放着,待有主顾时取用。中国人的脑子裡也分作几隔,事实与迷信同时并存,可以学过生理的人在讲台上教骨头有几块,生病时便相信符水可以止痢,石燕可以催生,而静坐起来「丹田」裡有一股气可以穿过横隔膜,鑽通颅骨而出去了。

  中国人对于饮食还知道一点享用之术,但是一般的生活之艺术却早已失传了。中国生活的方式现在只是两个极端,非禁欲即是纵欲,非连酒字都不准说即是浸身在酒槽裡,二者互相反动,各益增长,而其结果则是同样的污糟。动物的生活本有自然的调节,中国在千年以前文化发达,一时颇有臻于灵肉一致之象,后来为禁欲思想所战胜,变成现在这样的生活,无自由,无节制,一切在礼教的面具底下实行迫压与放恣,实在所谓礼者早已消灭无存了。

  中国现在所切要的是一种新的自由与新的节制,去建造中国的新文明,也就是复兴千年前的旧文明,也就是与西方文化的基础之希腊文明相合一了。这些话或者说的太大太高了,但据我想捨此中国别无得救之道,宋以来的道学家的禁欲主义总是无用的了,因为这只足以助成纵欲而不能收调节之功。

  中国人所最欢迎的东西,大约无过于卖国贼,因为能够介绍他们去给异族做奴隶,其次才是自己能够作贱他们奴使他们的暴君。我们翻开正史野史来看,实在年代久远了,奴隶的瘾一时难以戒绝,或者也是难怪的,──但是此后却不能再任其猖獗了。照现在这样下去,不但民国不会实现,连中华也颇危险。

  中国往往大家都知道非和不可,等到和了,大家从避难回来,却热烈地崇拜主战者,称岳飞而骂秦桧,称翁同龢、刘永福而痛骂李鸿章,皆是也。

  中国人近来大讲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,然而专门研究某一种文化的人终于没有,所以都说的不得要领。所谓西方文化究竟以哪一国为标准,东方文化究竟是中国还是印度为主呢?现代的情状固然重要,但是重要的似乎在推究一点上去,找寻他的来源。我想中国的,印度的,以及欧洲之根源的希腊的文化,都应该有专人研究,综合他们的结果,再行比较,才有议论的可能,一切转手的引证全是不可凭信。

  为现代的新青年计,人生的基本知识是必要的,主要就是这几种科学:一、自然科学类,内有天文学、地质学、生物学三种。二、社会科学类,内只有人类学一种,但包括历史等在内。一眼看去,这都是专门学问,非中学课程中所有,要望青年男女得到这种知识,岂非梦话。这个情形我原是知道的,不过我的意思是只要了解大意便好,并不是专攻深造,大约不是很难的事。

  查明同类之傲慢和愚昧,与思索个人的老死病苦,一样是伟大的事业,积极的人可以当一种重大的工作,在消极的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消遣,虚空尽由他虚空,知道他是虚空,而又偏去追踪,去查明,那麽这是很有意义的,这实在可以当得起说是伟大的捕风。

  我始终相信《二十四史》是一部好书,他很诚恳地告诉我们过去曾如此,现在是如此,将来要如此。历史所告诉我们的在表面的确是过去,但现在与将来也就在这裡面了:正史好似人家祖先的神像,画得特别庄严点,从这上面却总还看得出子孙的面影,至于野史等更有意思,那是行乐图小照之流,更充足地生存真相,往往令观者拍桉叫绝,叹遗传之神妙。正如獐头鼠目再生于十世之后一样,历史的人物亦常重现于当世的舞台,恍如夺舍重来,摄人心目,此可怖的悦乐为不知历史者所不能得者也。

  八股文不但是集合古今骈散的菁华,凡是从汉字的特别性质演出的一切微妙的游艺也都包罗在内,所以我们说它是中国文学的结晶,实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价。民国初年的文学革命,据我的解释,也原是对于八股文化的一个反动,世上许多批驳都不免有点误解,假如想了解这个运动的意义而不先明瞭八股是什麽东西,那犹如不知道清朝历史的人想懂得辛亥革命的意义,完全是不可能了。

  吴稚晖公说过,中国有土八股,有洋八股,有党八股,我们在这裡觉得未可以人废言。在这些八股做着的时候,大家还只是旧日的士大夫,虽然身上穿着洋服,嘴裡咬着雪茄。要想打破一点这样的空气,反省是最有用的方法,赶快去查考祖先的窗稿,拿来与自己的大作比较一下,看看土八股究竟死了没有,是不是死了之后还是夺舍投胎地复活在我们自己的心裡。

  我相信必须个人对自己有了一种了解,才能立定主意去追求正当的人的生活.希腊哲人,希腊哲人达勒思(Thales)的格言说道,‘知道你自己’( Gnothi seauton)可以说是最好的教训。我所主张的常识,便即是使人们‘知道你自己’的工具。”

  有些人把生活也分作片段,仅想选取其中的几节,将不中意的梢头弃去。这种措施可以称之曰抽刀断水,挥剑斩云。生活中大抵包括饮食、爱情、生育、工作、老死这几样事情,但是联结在一起,不是可以随便选取一二的。

  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,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,生活才觉得有意思。我们看夕阳,看花,听雨,闻香,喝不求解渴的酒,吃不求饱的点心,都是生活上必要的──虽然是无用的装点,而且是愈精炼愈好。可怜现在的中国生活,却是极端地乾燥粗鄙,别的不说,我在北京徬徨了十年,终未曾吃到好点心。

  我们哀伤死者,并不一定是在体察他灭亡之悲伤,实在多是引动追怀,痛切地发生今昔存殁之感。无论怎样地相信神灭,或是厌世,这种感伤恐终不易挣脱。

  传说上李夫人杨贵妃的故事,民俗上童男童女死后被召为天使的信仰,都是无聊的极思,却也是真的人情之美的表现:我们知道这是迷信,但我确信这样虚幻的迷信裡也自有其美与善的分子存在。这于死者的家人亲友是怎样好的一种安慰,倘若他们相信──只能够相信,百岁之后,或者在梦中夜裡,仍得与已死的亲爱者相聚,相见!然而,可惜我们不相应地受到了科学的灌洗,既失却先人的可祝福的愚蒙,又没有养成画廊派哲人(Stoics)的超绝的坚忍,其结果是恰如牙根表露出的神经,因了冷风热气随时益增其痛楚。--出自〈唁辞〉

  本来人生是一贯的,其中却分几个段落,如童年、少年、中年、老年,各有意义,都不容空虚。譬如少年时代是浪漫的,中年是理智的时代,到了老年差不多可以说是待死堂的生活罢。

  为现代的新青年计,人生的基本知识是必要的,大要就是这几种学科:一、自然科学类,内有天文学,地质学,生物学三种。二、社会科学类,内只人类学一种,但包括历史等在内。

  中国自五四以来,高唱群众运动社会制裁,到了今日变本加厉,大家忘记了自己的责任,都来干涉别人的事情,还自以为是头号的新文化,真是可怜悯者。我想现在最要紧的是提倡个人解放,凡事由个人自己负责去做,自己去解决,不要闲人在旁吆喝叫打。

  现在所有的国粹主义的运动大抵是对于新文学的一种反抗,但我推想以后要改变一点色彩,将成为国家的传统主义,即是包括一种对于异文化的反抗的意义:这个是好是坏我且不说,但我相信这也是事实。

  请愿的事只有在现今的立宪国裡,还暂时勉强应用,其馀的地方都不通用了。例如俄国,在一千九百零几年,曾因此而有军警在冬宫前开炮之举,碰的更利害了。但他们也就从此不再请愿了。……我希望中国请愿也从此停止,各自去努力吧。

  我并不想抹杀男子,以为他们不配负救国之责,但他们之不十分有生气,不十分从容而坚忍,那是无可讳言的。我也并不如日本记者那样以为女子之力即足以救中国,但我确信中国革命如要成功,女子之力必得佔其大半。

  普通总觉得南京与北京有点不同,青年学生跑去不知世故地行动,却终于一样地被祸,有的还从北方逃出去投在网裡,令人不能不感到怜悯。至于那南方的杀人者是何心理状态,我们不得而知,只觉得惊异;倘若这是军阀的常态,那这惊异也将消失,大家唯有复归于沉默,于是而沉默遂统一中国南北。

  现在知识阶级应做的事业,一部份的去弄学问艺术、改革思想,一部份「往民间去」,一部份特别有才力,「胆智不凡」的尤须「往兵裡去」;清末革命的先烈这样的做过了。民国一成立,大家都宽心,以为天下从此长治久安,都去谈文化,其实这也只是做文官的敲门砖,将武力交给一班张三李四,「太阿倒持」,反受欺凌,正是怨不得别人。现在觉悟的时期应当到了;兵是要紧的。大人(即兵头)也要我们自己做。那时我们才会有自由。

  自从章士钊忽然不见之后,有些绅士气的乱党忽然打出不打死老虎的招牌,老将吴稚晖更进一步而赋得章士钊,略迹原情,加以谅解,大有盖棺论定之概。但是老虎何尝死呢,大愚固然还做着甲寅社主,而虎子虎孙散满全国,正在生聚教训,将来发达当无限量。章士钊决不是孤身独立的,他是中国恶势力的代表,他的背后有成千成万的坏人挨挤着,推着。他一个人偶然倒了,他背后的那些「卯部」,(短句网),多数的无名之老虎是不会倒的,所以他这个大虫是一个不死的,至少也是死而不僵的虫。

  崇拜孙中山先生的自然还从三民五权上去着力进行,我的意见则此刻还应特别注重民族主义,拔去国民的奴气惰性,百事才能进步,否则仍然是路柳牆花,卖身度日,孙中山先生把他从满人手中救出,不久他还爬到什麽国的脚下去了。「不幸而吾言中,不听则国必亡!」返回搜狐,查看w88优德体育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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